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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联升最后的布鞋

今年过年回家,我用实习的工资第一次给外婆买了礼物,内联升的布鞋。

昨天,北京罕见的下起了大雪。白色的世界,有一个很美的词叫做银装素裹。

可白色,其实也有另一层很独特的意义。

今早,一觉醒来,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星期一,却罕见并清晰记得梦里梦到了ex。

我无法不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
晚上,本以为是妈妈家常的问候电话,可电话那头格外清晰的哭腔告诉我:外婆永远的走了。

外婆年初查出是胃癌晚期,病情一直在恶化。虽然有心理准备,可是此刻,我的脑子仍然一片空白。

妈妈说外婆走的很突然,并没有太大的痛苦,也让我不用担心外公。

妈妈说外婆快走的时候已经说不出话,只是指着她的手镯,外公问是不是要把它给我未来的媳妇,外婆微笑地点了点头。

妈妈说外婆平时并不舍得穿我买的那双内联升,却在今天永远地穿上了它,安祥地走了。

此时的我,再也无法抑制,放声大哭。

此时的我,宁肯相信凤凰涅槃,相信死亡只是重生。

童年时候在外婆家的一幅幅画面在眼前掠过:

每周五坐在舅舅的自行车去外婆家,我晃着腿在上坡时给自行车“加速”;

睡觉前去鸡窝里把鸡蛋给掏出来递给外婆,就好像那是我的产品一样;

外婆在地上划一个圈,说不要跑出去,她一会就回来。我就静静地坐在圈里,等着外婆回来;

晚上在木板桥上乘凉,外公教我识别天上的北斗星;

夏天每天下午盼着那个半点响一次的大钟拨到4点,便跳下渠道去洗澡;

每周天要回家前,外公都会把我叫到屋里,给我一点零花钱,嘱咐不要告诉外婆;

外婆家的钥匙有一副是备用的,就放在门口的窗台上,拿着小铁盒盖着;

外婆家天花板上吊着很多篮子,小时候我跳起来也够不着,现在我已经要低着头以免碰着;

……

如果说内心有一丝安慰的话,可能就是我上大学后第一次在今年十一回家,否则我将后悔一辈子。很多朋友知道我回家,却很少知道我的目的。

外婆,你在天堂还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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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生活

昨天老妈告诉我儿时的一个邻居高考考了理科全县第一,真快,当初那个每天跟在我屁股后的小孩居然也高考了。

记得有一次他非要跟我去游戏机厅玩,我不想带着他,就在前面跑,想甩了他,到游戏机厅门口往后一看,还是跟着死死的。没办法,只好带着他进去。我挑了个位置津津有味地看着四个中学生在打着忍者神龟,他也要跟我站一起,不过太挤了,他实在挤不过来。我说你就站那边看吧,说完不管他,继续看着。没想到过了一会,他从机器的后面钻了过来,跑我身边来了,这一钻不要紧,把电源给踢掉了,然后就听见那几个中学生大喊:老板死机了。在他们没发现原因前,我立马给他带回家了,心想:带个小弟还不够捣乱的呢。。。后来他家搬走了,一时间当我发现我每天都会去逛逛的地方住着新邻居的时候,还真是很不习惯。

有时候经常在想这些儿时的伙伴现在生活的样子,彼此在孩提时代的生活交集似乎是很有意思的东西。在这个毕业的季节,任何回忆的东西总是特别能勾起一丝感慨。只不过有些是苦的,而有些是甜的。其实,他们都有了他们自己的生活,在每年回家偶尔能碰上的时候除了怀念在一起玩闹的日子外,或许还会有一些羞涩。在这个信息年代,有些发小我甚至都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。不过也无所谓遗憾了,不用去在乎未来的生活有没有交集,就像儿时的无忧无虑一样,把握好现在的生活,已经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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